《Darkness》,Rumi哲学

买了张Darren Hayes的CD,居然走电子乐路线了。上礼拜下载完Robbie的《Radio》 MV,一样没想法。
Darren Hayes谈到新专辑《The Tension And The Spark》时特地引用Rumi的诗:
“我们的身体是一间宾馆,我们应该欢迎所有的到访者,即使是痛苦,也要面带微笑。即便它们带来毁灭,却也为新的访客扫清了来路,比如爱,比如喜悦。”
依然很优雅。


成公亮与《秋籁》

秋籁是琴名,仲尼式,琴底篆刻“秋籁”并“德斋珍藏”故传。诞生于一二八二年前,即玄宗开元三年。所谓“籁”,大概意旨老庄之“天籁”的。个人觉得,古琴音之微妙,不能简简单单理解成君子比德于琴或者居士喻诸清高,不妥。至于比较合理的解释,也许是二者的糅合或者毋宁说是文化的根本积淀。
碟是龙音出的,在此之前从chinapage的坛子里得知龙音保扬民族音乐堪称不遗余力。我是找不到也懒的去找,只在网上下载了APE然后烧碟。我不是发烧友,对于音乐,单凭耳闻,虽穷极天下的设备,终流于表,未必能赏出个所以然来——鄙人愚见。
给个曲目,有兴趣的可以找我要MP3音频文件(下载完即用Monkey’s Audio转出来啦)


醉渔唱晚 《张孔山传谱》
文王操 《梧冈琴谱》
潇湘水云 《自远堂琴谱》
良宵引 《古琴曲汇编》
流水 《琴砚齐藏谱》
普庵咒 《古琴曲汇编》
逊世操 《神奇秘谱》


Fuseli《梦魇》 • 《妖夜回廊》 • 人

完全清醒着看完李志超的《妖夜回廊》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如同经历了一次梦魇。正像媒体所评论的那样:这部影片将同志欲望、恋母情结、宗教禁忌、原始兽性和杀欲,统统一网打尽。也许,只有完全扭曲化的人才可能被摆放到会议桌上、泡杯茶来讨论——因为参与者心里非常清楚,所讨论的对象和自己没有丝毫联系——这样才能更放的开,是吧,因为它不会引起肉欲上的痛苦和抽搐。毕竟,精神的萎靡首先必然要先由肉体来承受。
Fuseli画过许多幅《梦魇》,充溢着绝对的神秘气息。然而梦魇者似乎都出奇的平静,显出迷醉的神态。我看不出恶魔的凶残,几幅作品中的魔鬼、异兽都不约而同地朝向观赏者,是不是暗示了每个人心中都充斥着魔鬼?魔鬼并不可怕、却倒正常?


四年

3日晚上接到陈晨的电话,说和小范约好了,大家出来聚聚。我说行,找个近点的地方吧。陈晨问还要叫别人吗?便让他叫上小唐,想必唐应该会从南京回来。定在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五角场华联商厦碰面。
上回校庆最终没去成,只在校友录上看看照片过过干瘾。其实那天去的人也不多。也许是成像角度的缘故,上月23日中午我和史云奇一起吃饭,才从他嘴里知道了原先照片上我没认出那人就是陈晨啦,呵呵。因为照片中的样子比记忆中的形象稍胖些。
翌日中午,侯车侯了大半天,到那里时他们仨已经聊上了。这是高中毕业之后我头一次见到陈晨和小范:陈晨现实中果然变化不大(照片夸张了^_^),小范似乎又长个了,一问,都1米84咯。他进大学居然更痴迷打篮球,说自己进过校队。见面才不一会儿,小范便开始絮叨我在老班级里最有“诗人气质”(他的原话),闻此当场眩晕——之前小Z在MSN上就和我提过校庆那天王老师又在回忆谁谁(指Z和我)将来能当作家的。
我感到沮丧。没料到自己在很多人的记忆中忽然被符号化了,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此刻显得格外飘渺。L说的一点不假。
陈晨带着去了避风塘,坐着聊天打牌一下午。陈晨做交巡警有一年之久,确实很辛苦,但起码工作稳定、衣食无忧。小范从厦门大学回上海应聘进了电力系统,非常不错。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努力啊!
晚上的饭局,陈晨执意要由他请,因为我和唐尚未工作。我们没有拒绝。大家彼此非常清楚陈晨是很实诚一人。边吃边聊中间,意外得知小唐同学已经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中共党员(第二次眩晕),我和陈晨俩嘴张着、下巴都快碰到胸了。-_-|| 当刮目刮目。
一顿饭下来,大家互相感叹着人生——识不识的,强说愁。
四年之后,似乎一切都在改变;四年之后,似乎一切仍在执着。
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