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廿一 —— 四月廿三

三天。柳絮飘飘。
这是我头一次见到柳絮,刚开始还以为是蒲公英,细看之下才意识到那是柳絮。我很诧异,在大学的四年未曾见着它们,反而在行将踏出母校的那一刹,面对这随风轻舞的柳絮。
我独自一人沿着泮池漫无目的地走,偶尔驻足凝望人们给池中的金鲤喂食。每个四年前曾见过它们的人,大概都会用无论怎样都不能算夸张的表情高声叫嚷着所目及的一切。这也使我确信,流逝的这四年的概念并非毫无踪影可寻,起码,这群金鲤的体型有力地佐证了某种量上的累积。
我感到格外平静。大学四年,校园里熟悉的面庞一年比一年少,最终,大伙各奔东西。小学中学,过去每逢毕业,我都曾踌躇过,然而今天我却没有。大学四年,我们没有留下遗憾,一曲终了,无泪沾襟,相对唯见微笑。他们大概不知道,在自己忙的不可开交时,居然有人可以闲情雅致迎风踱步的,呵呵。
南部寝室修道了,767终点站翻整了。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而我一概不知。
那天中午和小X他们去弘基吃的饭,他们班上的同学都是非常可爱的人 =) 我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上他们了啊。但愿以后还能见着。
第二天则忙得团团转。Bobo、Paul、小黄、达达……N多人(还好都没什么变化)开始在上大校园里疯狂踩点办离校手续,由南至北、从东到西,全跑遍了,累得够呛。Paul在那说他早就想撰文抨击这种官僚作风了,我们附和说是啊是啊。中午他们摸上益新二楼尽挑好吃的吃,可怜我跟Bobo傻坐在底楼一个买馒头啃一个买薄粥喝。什么世道!
我因为还得面试,下午的毕业典礼终究还是迟到了。系里给开了个茶话告别会,人人要发言(后来次日在网上小W问我:昨天咋笑得嘴巴都快碰到眉毛了?我问:有吗?——夸张也没她们那种夸法的丫)。感觉很温馨。
第三天记述从略,再走一遭已经是看榜去的了。该死的L居然说他舍得踩我脚( _ /_ 怒了~~~),小样的,给我瞧好!


近来反对日本政府和右翼势力的情绪

我很赞成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发表“抗日”二字不准确的申明,因为我们不愿意去伤害日本民众的感情,那同样是非道德的;但是日本政府必须对侵略战争彻底悔罪并正式道歉。
前日发行的《南华早报》在头版刊出了广东地区游行人群在日本驻华使馆前抗议的照片,构成整幅画面重心的是防暴军警和激愤人士间的对抗;而《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国际先驱论坛报》)上刊载的游行队伍照片中居然有不少宛如赛场进球欢舞雀跃的示威者?!很难让我想象这两幅照片是在叙述同一事件。
看得出,我们的民众在对待国家政治冲突时易受感情支配。但我不想发表评论,因为人类是感情的动物,而且是出于自尊这么一种情感的动物。就在今天回家路过超市,本打算买“乐天”青柠味的木糖醇,猛一瞥“日本技术××”字样(事实上就是日资企业),迅速调头跑去拿了瓶“益达”木糖醇。我无法约束自己的不满,抱歉。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11日在A1刊登了标题为“Chinese stage mass anti-Japan protests, Beijing tries to repair diplomatic damage but makes no apology”的文章,着实让我恶心了好一阵——我不习惯西方这种看似公正客观但暗含色彩倾向的新闻报道。我表示遗憾和失望,这也更令我确信:国际事务从来就不存在公正的报道。
同事May跟我说,上周末她和朋友去逛街,在淮海路上的食品二店门前,依然有非常多的人踊跃购买原价为3.50元而现促销价1.00元的某日本品牌饮料。
凤凰网上有消息称本周六在上海人民广场将举行“反日入常”的大规模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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