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大清早出门就不顺气,抱怨这雨下一个晚上怎么还不见停?起床时显然遭到闹铃刺激惊吓,此刻大脑仍处于高度紧张中。鼻子开始呼啦呼啦卖苦力;胃呢,由于塞进几块涂满花生酱而越发干涩难咽的面包,情况也不容乐观。
若非赶去听那无聊荒诞的课,我应该舒舒服服躺在热被窝里等待自然清醒。一想到那差劲的教授居然混迹到冠冕堂皇坐于讲台,摆弄他灵堂主题般的ppt,口吐飞沫罗嗦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每回必兴致昂然地统计缺席人数时,我这赶课也堪比赴刑场了。
我的双手似乎急遽赶超车厢内的温度,红的发烫,看来被冻着了。更要命的是,挨在边上那位女士的大肩包的皮质一定非常昂贵,恐怕非鳄鱼皮或犀牛甲之属万万不至于顶得我胳膊肘直生疼——我尽量保持绅士风度,朝她微笑示意,但她生性迟钝只能算我的悲哀。
换乘另一部车。发现我前座的同学背影象极了Neil。也不晓得这小子在澳洲生活得咋样了,突然挺想他的 :`( 前天豪豪来找我,跟我谈起他要移民加拿大。好啊,大家都移民都移民吧。有奶他妈便是娘,换我我也干啊。
SHIT!造的什么孽哦,新伞被咆哮着的狂风折断两根脊,裤脚及鞋袜如同在水里长时间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