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irdische Amor

书名翻译作《爱神下凡》或《尘世的爱神》。非常值得一读的德语文学作品,作者汉斯-乌尔里希·特莱希尔(Hans-Ulrich Treichel, 1952- )。简体中文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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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不出

在YCIS,同事May让我每天教她些上海话。我每教完一个新词,必问她:“侬晓得了伐?”又告诉她,上海话念不出“知道”这个词,凡遇“知道”均以“晓得”替代。“知识”、“知了”、“知己”之“知”上海话是可以照字读出来的,“道理”、“道德”之“道”也一样。但“知道”合在一块,上海人无论如何不按原词发音,保留口语的“晓得”。
类似的词语还有:
干净 —— 清爽(爽发“桑”的普通话轻声)
洗脸 —— 揩面
丢脸 —— 坍招势/坍台

*脸。更是如此,上海人根本发不出这个字的音!统统以“面”或“面孔”取而代之。

另有用双音节表示单字,比如:
猪 —— 猪猡

我试了强迫自己照字面读,憋得挺难受。大家不妨想想,还有哪些字词念不出?


也談簡繁中文

這是本人Blog上第一篇特意用繁體中文發佈的日誌。
國內的《國際先驅導報》刊載專題,大幅分析簡繁中文在海外境遇的此消彼漲,矛頭直指兩岸文化傳播話語權之爭。
可嘆啊,既然誰都不否認兩岸三地文化同源,我倒很想問問那些記者:何來所謂“文化傳播之爭”一說?
對于記者們興高采烈報道簡體漢字的海外異軍突起,外國留學生熱衷學習漢語拼音、急遽跑向北京這類事實,我並不否認;不過,我倒更建議記者們不必輾轉美國、新加坡、馬來西亞那般疲于奔命,就舒舒服服待在大陸采訪一下衆位國人:認識多少繁體漢字?
我當然暸解,政府頒佈簡體漢字之初亦繫於考慮迅速掃除大批“文盲”群體;我不反對簡體漢字的出現及大規模運用,反而還要讚其適應現代社會高速便捷的特徴(主要是手書)。倘若要講簡體漢字在海外流行的原因,不外乎兩條:一、簡體字易認易記;二、大陸經濟快速發展。但那僅僅為滿足洋人的需求,絕不表明國人理應奉行同一原則啊!
坦白說,今日大陸國民不識繁體漢字,我們的政府和教育機搆難辭其咎。鑑于台灣非聯和國成員無法申報繁體漢字為世界文化遺産,大陸則更應禮遇重視繁體漢字的保護工作。說到底,這中間根本不存在兩岸爭不爭“話語權”的焦點,卻包含大陸如何擺正傳統與現代關繫、港澳台如何應變文字“高效化”的双重課題。

按:计划在網站上安裝簡繁漢字轉換繫統,無奈服務商暫不提供JavaScript文件的上傳,只好先擱置。不過猜測讀多了簡體字,對台灣、香港的網友而言亦非困難重重吧。

补记:网站简繁字体转换安装完毕,IE/Opera浏览器可正常读取,暂时对Mozilla/Firefox用户说声抱歉。 :(


不爽 (趴兔)

13/02/06

上午抱着重重一袋书去图书馆,三楼还书处前沿自动扶梯站一队长龙。不乐意等,把书统统塞进寄包箱,锁上,然后先去上课。
课结束后没去餐厅,冲向图书馆——队伍的繁殖力让我灰心丧气:又变出一排且都更长……
较劲不吃饭也罢,跑去楼下买了杯奶茶,坐在大厅沙发上边看书边等。再抬头望时,已近2点,耶~队伍总算消失啦。赶紧把书还清。
约摸5点骑车去餐厅吃饭。到了餐厅门口,忽然撞见Y同学和Z同学从一部Volkswagen下车(其实是他们导师开车送他们到餐厅)。然后和Y同学一起吃晚饭。笼隔饭窗口无人排队,Y同学一会儿便开动了,我却逃不脱排队(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14/02/06

情人节的当晚我在书店里看书。
书看累了想回宿舍,外边却正在下雨。弯道便利店,买了一个肉松面包和一瓶香草味coke。J再三关照碳酸饮料少喝,但是有啥办法戒掉呢?茶饮料难道就健康?X同学宣称:即使coke杀x(不雅,隐去)也照喝不误。
买完东西出来,毛毛雨变瓢泼雨。只能等……十分钟后,雨停了。
空气中迅速积雾,湿度大得惊人。
夜里睡不着,坐起身掀除一床被子(昨晚盖两床很舒服,这该死的天气),还是热。

15/02/06

又逢Marxism原著导读课。
下意识翻出包里的课堂读物,小徐问:什么书?答:道教的。
老师开讲。旁边的女生咕哝一句,一字一顿大声念道:老师,请——吐——字——清——晰——!话音刚落,小徐跟我同时做向右摔出的pose,周围皆哗然。但人家老师压根没听见,继续他的梦呓。
迷糊同学见我在看书,也凑过来问是什么书?我扬一扬封面,接口:包里还有一本佛教的,你要看不?
迷糊同学说可真讽刺,Marxism课上看宗教读物。我说是,正琢磨当道士好呢,还是做和尚好。
道教说太上老君的母亲怀孕整整八十一年才生下太上老君,比Marxian说Marx数年坐同一位子将大英博物馆的地板踩出一个坑更有想象力。
老师宣布播放影音资料,我向迷糊抱怨:再等下去我都快睡着了。(一整夜没睡好是事实)
外面雨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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