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

在“老坛”吃饭的时候,小熊向服务员要酱油。服务员把装了酱油的盏端上桌,小熊倒一大半在白白的米饭上。服务员当即大叫着“啊?!酱油拌饭吃?”神情异样地跑开——估计是去向人炫耀自己见过的顶顶不可思议的事。
米饭文化的差异,我也很难理解。Christian信誓旦旦告诉我,挪威的中餐馆点米饭都带Sauce,末了举香港、日本等地的饮食例证,让我萌生出吃了二十多年白米饭其实是种谬误的错觉。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Christian自夸煮的米饭味道好过餐馆,我就问他怎么个煮法?答:放入米,加盐、加水,低火蒸17分钟左右。我说:等等,什么?!盐?他说:是。两人份加1/4勺。接着Christian开始称赞加盐后的滋味如何好,若有Sauce味更佳。
彻底傻掉……一直以来我都坚信米饭(特指白米饭,印泰各种风味饭不计入)只有一种食法,不仅东亚人如此做,全世界都这么做。
Christian估计也懵了,开始怀疑起中国人究竟知不知道有酱油、生抽这种佐料的存在?一连举了Kikkoman,Mrs Cheng's多个牌子。我说废话,可从没人拿酱油拌饭呀(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大概常见;中国留学生也这么吃,国内没听说过)。
这件事我后来又向Freddy求证,起码在美国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用酱油拌饭吃。日式照烧用的那种Teriyaki似乎很流行。我就问Freddy:Teriyaki带点甜味的吧?那和中国最常用的酱油不同。得到的答案:就是一回事。 -_-|||
真的是一回事么?我接过小熊剩下的半盏酱油倒进饭里,吃下一口,差点吐出来。小熊坐在对面吃得是津津有味,我犯嘀咕:果然不是一种文化来着。什么跟什么嘛。


黄金週間

日语中的这一称谓俨然成了当今中国消费高潮的代名词。早时流行于广播电视节目中“黄金时段”、“黄金档”之叫法,其实也是和制英语(ゴールデンタイム)的汉语直译;而未知何年起,“黄金周”(日语称:ゴールデンウィーク‎,或:黄金週間)顺其自然地就成为国人挂在口头的常用语。
我一点都不喜欢黄金周,除了“人灾”(即人泛滥成灾,看看文末所附图片你就会表示极大认同),更不外乎奸商们哄抬物价绝佳的借口同时机。
从拆字角度看,“黄”并不见得是个好词。比方:色情刊物、音像制品借代用的“黄色”、“扫黄”;黄河引发的“黄灾”、“黄泛区”;形容衰萎的“黄巴巴”、“枯黄”及在此基础上引申出事情、计划泡汤的“黄了”;轻蔑他人称呼“黄毛”(黄毛小子、黄毛丫头);西方人带有偏见色彩的“黄祸”以及俗语中特指大便为“黄”(从“糞”和“黄”字源上分析,也该有联系),都显示“黄”非何好货色。“金”字虽处处透着富贵喜气,和黄一配,难免庸俗。
今日在上海召开“六国峰会”,已把民众兜得够呛,好端端自然休息周硬生生拆为连做连休。这会儿居然还有商家喊出“小黄金周”的口号,真是……衰+俗!
但愿我们的政府能够认真考虑并采纳分化“五·一”、“十·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长假,回归传统节假才是维民所止。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