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灭青春的大雨
雷雨倾盆而覆时,路人纷纷躲进最近的地铁站避雨。
地铁站走道有时因为气流剧烈运动而变得很凉。
一群青少年没带伞,湿透了的头发、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们快步经过走道,大叫着“好冷”,不住寒颤。
但他们依然步步欢声笑语。
那一刻,同样湿漉漉的裤腿和鞋,我却在心底微微抱怨这糟糕的天气。
突然觉得自己好老。
雷雨倾盆而覆时,路人纷纷躲进最近的地铁站避雨。
地铁站走道有时因为气流剧烈运动而变得很凉。
一群青少年没带伞,湿透了的头发、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们快步经过走道,大叫着“好冷”,不住寒颤。
但他们依然步步欢声笑语。
那一刻,同样湿漉漉的裤腿和鞋,我却在心底微微抱怨这糟糕的天气。
突然觉得自己好老。
I happened to find sleepingchinese.com the other day, a cool site of sleeping Chinese snapshots, taken by a Laowai, Bernd, who's been living in Shanghai since 2003.
I have to admit that it's amazing to see dozens of sleepers in slides, though such scenes are quite familiar to me. Bernd links those sleeping people with "The Sleeping Giant" China, which sounds a little bit exaggerating at first. The people in Bernd's photographs are mostly from lower social strata, "The calmness, the flexibility and the adaptability of the ones, who are jointly responsible for the revival of China, are fascinating me." says on his site. He does bring the feeling to me, and more. This arouses me to rethink his metaphor, "The Sleeping Giant", a common quote used by the world to describe China, it could have totally different understandings. Being awake is not a sudden way out.
*Hope the photos won't embarrass you scaring nationalists. Sit down and relax! (OK, Bernd, all clear! Carry it on please.)
江北的谚语谓:吃了端午粽,才把寒衣送。
而广义上的江南,自是包括苏北。地处江南的上海,果然每过端午便热意袭人。
端午免不了要吃粽子。今年也没少吃,“天下第一粽”的五芳斋,肉粽中还分大肉粽、中肉粽,价格有差。我母亲每到这个季节也在家包粽子,拍着胸脯称她的粽肉绝不比五芳斋的大肉粽来得少,我逗她说她的粽子怎么瞅怎么吃都还没那家的中肉粽实沉。
这要一说起肉粽,就老惦记着个笑话。前些年逢端午,街坊有互送自家裹的粽子的习惯,正所谓礼尚往来。我父亲常唠叨“省酒待客”,好的总是留给别人;但也有原本就吝啬的人家,送来的粽子,视觉上已消瘦一圈。
我吃时又有新发现,不光个头小。剥开粽叶,疑惑那粽子为白米粽,因为酱油放的实在少之甚少,跟没放差不多。仔细盯半天感觉还是像肉粽,于是用筷子挑拨,终于望见那不足以称肉糜的肉星子;再拨另外只,一样。顿时胃口完全消退。想不吃吧,毕竟好端端两只粽子,人家亲手包了给送来,得,卖个人情硬着头皮咬下去。这不咬不要紧,入口才发现米梆梆硬,不晓得是没蒸熟还是糯米中掺进稻米。
一气之下,将粽子倒往垃圾筒。转念想,他们一家倘是剥开咱家送的肉粽,可不高兴坏了嘛。又咧嘴笑,比吃到米香肉肥的粽子还要得意。
去年在嘉定孔庙,我给侯劭安讲儒教。说到史官“秉笔直书”,侯劭安噗哧笑出声,完全不信。反曰:帝王手握生杀大权,何惧一卑微史官?又诘:史家何能公秉廉正、不受左右不畏相胁?
无法作答。侯劭安念法律,大概更熟悉制度与权力的利害关系。何况现代人心不古,且无例证。
其实,这般问题搁如今似乎的确难以理解透。孔子说:克己复礼。是故礼代科律,科律尚可网开一面,礼却违背不得。德善占据绝对的上风,便不惜牺牲人类的感性因素,统统以德性仪礼替之。
我后来想,中国的文化 大革命,个人崇拜如何扣动扳机、解放中国人数千年来压抑深根的尊卑心理,如何不顾羞耻颠覆道德逻辑?回答好这个问题,也许才能揣测繁琐无形的仪礼,究竟怎样巧妙而严明地规范并维系着历久不衰的传统?
这就好比一场游戏。倘若参与者无人恋心,玩不起,或对游戏越发深恶痛绝,是万万不会懂当初另一群人怎样竟能恪守游戏章程,投身其中、慷慨激昂。
“置之死地而后生”,说的是怀着必死的心迎战求生的心。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常人皆欲生。
然而,我们丝毫不怀疑“决心一死”所铸就的力量,但又为何要怀疑一个人能否在各种诱惑、欲望和恐惧下违背职命和伦理呢?倒可以间接答复侯劭安的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