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

晚上整理东西时,翻到父亲为我记的日记。那年我六岁。记录的内容大多是做错事或受到嘉奖,我安安静静地一页页读。
我不曾体会过,父亲望子成龙的心情,原是那般强烈。不过,读到下面这篇日记时,还是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日记

于1987年(6岁)由父代记

一九八七年二月十六日 雨 星期一

今天早上下着小雨,爸爸送我去幼儿园。上午九点吃豆浆时,我带头喊:“豆浆来了,冲啊!”跟随着我的有王诚、曹毅。周老师叫我们“立壁角”,最后还是发牌子的老师为我们求了情。希望以后注意,冲向豆浆是危险的,容易烫伤。


圣诞造字

潘吉又为圣诞节专门造了一对字,非常好玩。
在他的启发下,我也试着造了一个字(篆书、楷书各置一形),当然,用的传统造字结构和演变规律。Tongue out

篆书

 

 (阅读全文)


写在圣诞节前

在网上读到成都禁止学生圣诞聚集的新闻,很诧异。
“不过圣诞节”和“不许过圣诞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圣诞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自由,但以这种自由去掐灭另一端要过圣诞节的自由,是为:专制。
我以为闭关锁国过去一百多年,尤其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很多人会有摆正了的大国国民心态。靠抵制一种文明来保护另一种文明,尤其是连所欲保护的文明究竟是什么也弄不太清楚的时候,其中的可悲性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的教育历来如此,总习惯将华夏文化衰落的咎责归结于西方文化的冲击,习惯将后者视作洪水猛兽。事实上,冲突自然是一方面,且是人之常情,譬如西方也有所谓“黄祸论”、“中国威胁论”的言辞,然而大多仅限于军事、政治、经济,至于文化领域,好像我还未听说过西方人有反弹(好像有,据说意大利某个小城镇,华人餐馆很多,每家都在门口挂起灯笼,引起当地民众不满,要求撤下。理由也很好笑:太过东方化,淹没了意大利本国的特色)。另一方面,则在于一种启迪。我们的上代领导人江同志不是喊出了“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吗?为什么偏偏到这会儿突地因循守旧了呢?多少非基督教国家接受了圣诞节庆,我也没瞧见人家亡国灭种。
一个西方节日,说到底,无非也就是一个单纯的节日罢了,扯上宗教的联系岂不是自欺欺人?难道那些主张禁圣诞节的领导,不曾考虑提交报告给中央,将中国境内的所有西方人统统赶出去?因为,从圣诞节国家跑来的人(教徒),传起教来远比中国人自己过圣诞节要更快更狠啊!
闭塞是一种情结,写到这我算是弄明白了。开放性与包容性,并非是每一个地区与生俱来的习惯。成都是那样,北京人和上海人听闻可能忍不住会笑。
最后说句:我虽不过圣诞节,即便如此,也祝愿每一位过节的朋友都开心愉快!


停电和超生

忘了在哪儿看的笑话。说记者去一个穷山沟沟采访,问到当地的一个农民:你们这儿咋超生得厉害?
回道:俺们这儿吧,没电。白天还能下地干活,天黑得早就没法子了。

早上起身,发现停电,外头阴雨,一屋子黑。发呆,没事可干,想起这个生孩子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
赶明儿个万一你也碰上停电,请回味回味,那可是相当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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