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 广告
小赖说美国电视里播着一则很有意思的 GE 广告,故事背景是发生在中国山村的爱情。
让我联想到早先国民党在大选前做的广告《投错了》,呵呵。
忘了说,片中音乐是曹方的《在夏天》。
我最近听很多美国九十年代的流行金属乐,Eagle-Eye Cherry,Counting Crows 等等。
听 Verve Pipe 的 The Freshmen 时,不由自主哼起黑豹的 Don't Break My Heart,两首歌太像了。又想到之前看的娄烨的《颐和园》。
Verve Pipe 唱道:
For the life of me I cannot remember
What made us think that we were wise and we'd never compromise
For the life of me I cannot believe we'd ever die for these sins
We were merely freshmen
我怎么就沧桑不起来呢?小赖告诉我他自己有个乐队(虽然名存实亡),于是开始发痴自己也要建摇滚乐队,可惜我连吉他也不会弹。
我现在听到歇斯底里的嗓音竟然无动于衷,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音乐是毒药,它应该让人头脑发热、让人不住亢奋。怎么会是快要睡着的状态?!
我大概太累了。身心俱疲。
前几天我看了苏轼的《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已翻译):
我的诗说:“汉水的高竹贱如蓬草,斧头哪曾放过竹子?估计太守清贫贪馋,把渭水边上千亩竹林都吃进了肚里。”与可当天与他的妻子在筼筜谷游玩,煮笋晚上吃,打开信得到了这首诗,忍不住笑起来,喷饭满桌。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在陈州去世了。这年七月七日,我在湖州晒书画,看到这幅《筼筜谷偃竹》,放下画卷痛哭失声。从前曹孟德祭桥玄文,有不祭祀坟墓、车过腹痛的话头;我的文章也记载了与可以往跟我戏笑的话,以见与可跟我这样亲密无间啊。
读完,唏嘘不已。
最近很多人有新动向。
某某要去美国小家团聚了,下月底办酒。
某某开始着手写论文,有意继续留在美国读博。
某某毕业了,给我看了他从校长手里接过证书的照片,校长长得就跟哈利波特电影里的老师一个样。
某某准备读个“东亚与中国学”硕士,说要来上海念两个学期。
某某也要从加拿大来上海,说是旅游,要我请饭。
某某要辞职,去爬山一个月、过苦行者生活,领悟生命的意义。
某某也即将被学校大力一脚踢出,并开始策划人生新阴谋。
(注:最后一个某某是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