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

题记:在浦东,我常常有种身陷他乡的惊恐。

周日参加 Carol 的婚礼,入夜而归,车行到浦城路,突然觉得这座自己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城市如此陌生。又想,友人远赴重洋,那生疏感恐怕更甚一层。
然而,彼他乡,此他乡,更有何二致?乡愁,莫不是心境使然耳。


喝水的故事

我的喝水方式很成问题。也不知是食管闭合太紧还是气管过分张开,无论快或慢,总掌握不好节奏,时常呛到。
终于,昨天在公司会议室采访一位重要人物的间隙,下意识拿起水杯,岂料一口还未喝,已经完全呛入气管,迅速冲出房间,在走廊里咳了约一分钟,重新回到会议室,坐在位子上,仍旧欲咳。
场面实在尴尬极了。
这种喝水即呛的事因为发生了太多太多次,而况昨天的访问最终结果也还不错,以至抛到脑后。今天喝好蔬好果又(不出)意外地呛着,于是唤起。
此时胸口闷。


Post-culture Revolution

在新一轮的“谁比谁爱国”大赛上,我被比了下来,属于不爱国的。特记之。

 

题外话:
在当代中国没有中间力量,即没有普通爱国者,有的只是两种人:比其他所有人更“爱国”的爱国者 和 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