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的故事
我的喝水方式很成问题。也不知是食管闭合太紧还是气管过分张开,无论快或慢,总掌握不好节奏,时常呛到。
终于,昨天在公司会议室采访一位重要人物的间隙,下意识拿起水杯,岂料一口还未喝,已经完全呛入气管,迅速冲出房间,在走廊里咳了约一分钟,重新回到会议室,坐在位子上,仍旧欲咳。
场面实在尴尬极了。
这种喝水即呛的事因为发生了太多太多次,而况昨天的访问最终结果也还不错,以至抛到脑后。今天喝好蔬好果又(不出)意外地呛着,于是唤起。
此时胸口闷。
我的喝水方式很成问题。也不知是食管闭合太紧还是气管过分张开,无论快或慢,总掌握不好节奏,时常呛到。
终于,昨天在公司会议室采访一位重要人物的间隙,下意识拿起水杯,岂料一口还未喝,已经完全呛入气管,迅速冲出房间,在走廊里咳了约一分钟,重新回到会议室,坐在位子上,仍旧欲咳。
场面实在尴尬极了。
这种喝水即呛的事因为发生了太多太多次,而况昨天的访问最终结果也还不错,以至抛到脑后。今天喝好蔬好果又(不出)意外地呛着,于是唤起。
此时胸口闷。
在新一轮的“谁比谁爱国”大赛上,我被比了下来,属于不爱国的。特记之。
题外话:
在当代中国没有中间力量,即没有普通爱国者,有的只是两种人:比其他所有人更“爱国”的爱国者 和 卖国贼。
我最近听很多美国九十年代的流行金属乐,Eagle-Eye Cherry,Counting Crows 等等。
听 Verve Pipe 的 The Freshmen 时,不由自主哼起黑豹的 Don't Break My Heart,两首歌太像了。又想到之前看的娄烨的《颐和园》。
Verve Pipe 唱道:
For the life of me I cannot remember
What made us think that we were wise and we'd never compromise
For the life of me I cannot believe we'd ever die for these sins
We were merely freshmen
我怎么就沧桑不起来呢?小赖告诉我他自己有个乐队(虽然名存实亡),于是开始发痴自己也要建摇滚乐队,可惜我连吉他也不会弹。
我现在听到歇斯底里的嗓音竟然无动于衷,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音乐是毒药,它应该让人头脑发热、让人不住亢奋。怎么会是快要睡着的状态?!
我大概太累了。身心俱疲。
前几天我看了苏轼的《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已翻译):
我的诗说:“汉水的高竹贱如蓬草,斧头哪曾放过竹子?估计太守清贫贪馋,把渭水边上千亩竹林都吃进了肚里。”与可当天与他的妻子在筼筜谷游玩,煮笋晚上吃,打开信得到了这首诗,忍不住笑起来,喷饭满桌。
元丰二年正月二十日,与可在陈州去世了。这年七月七日,我在湖州晒书画,看到这幅《筼筜谷偃竹》,放下画卷痛哭失声。从前曹孟德祭桥玄文,有不祭祀坟墓、车过腹痛的话头;我的文章也记载了与可以往跟我戏笑的话,以见与可跟我这样亲密无间啊。
读完,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