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孙之忧 • 颛臾 • 萧墙

语出《论语·季氏》:“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从网上看到北虹母校将于08年搬迁的消息。
问一学妹,知此消息否?
学妹说:可能吧。那里划在北外滩世博项目内。

谓“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谓“和谐社会”,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欤?季氏将伐颛臾,忧之固而近于费;叹只叹昔日母校今亦倒成了颛臾。
朝廷担心不能永载史册,便再顾不上“既来之,则安之”,而大动干戈。


清洁工的故事

堵车。
透过车窗,弄口旁,我看见一位清洁女工正在将扫街后的垃圾倒入垃圾站的桶内,动作舒展、流畅,仿佛倾倒的并非脏物似的。
这个生活在底层的人,突然就让我感到某种压力和暗暗的自责——近来我脑子里围着转的,也许尽是工作、跳槽、环境、待遇问题。而她,这么脏这么粗的活,却能做得如此一丝不苟。足以让人汗颜。
我看得有些出神时,她顺利地提着清扫箱重回到街头。转身的那刹那,我注意看她的脸,那是一脸坦然、诚实、有成就感的表情。
我开始思索一些问题,比方我们这个社会是如何不屑清洁工的工作,当然我所指的倒不是说地位歧视,而是说这样一份低收入或者干脆直白一点讲——“不体面”的工作,大部分人的内心恐怕都是避而远之。因为一辈子无法接触这种生活,随之而来的偏见或不屑也就不是没来由的。那为什么我们国家不打小就安排学生们参与这类服务活动呢?在一些发达国家,据我所知,社区服务被作为学生学业的一部分,不从事真正的大众服务,就无法毕业。假如这个社会的每一分子,曾经或即将投身这项对他们的人生观富有卓越影响的事业,那么整个社会,才会水到渠成,变得更心平气和些吧。不怕各位笑话,我甚至都萌生出写封信给教育部部长的冲动。
喻超曾经讲自己的经历,其中一段,是回忆上学时他跟弟弟两人,在大冬天的清晨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拿起扫帚上街义务扫雪的场景。但我很怀疑还有多少人记得“义务劳动”这四个字,尤其搁在今天,荒诞无稽,像天方夜谭。
这一切,从前都真实存在过。只是在今天,仅仅很小一群人还在继续享受马列带给人类的精神喜悦吧。话虽听起来有些苦涩,我却不能一笑置之。


眼泪的故事

昨天夜里睡到一半醒来,突然泪涌不止。
想起白天看到的新闻,一位母亲用身体护住几个月大的婴儿,婴儿被救出时还在甜睡。救援人员在襁褓中意外发现母亲临终前用手机短讯留下的遗言: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还活着,请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忘记谁说过:这短短几天,都快把一生的眼泪流完。


二次心痛

前有募灾汇款诈骗短信,后有乔扮成志愿者在废墟中翻箱倒柜趁火打劫之徒。
今网络上又曝出绵竹土门镇发生骑摩托抢夺救灾物资事件,土门镇部分灾民沦到每天只喝一瓶水、一块饼干!
令人发指啊!我们捐的钱不是满足那帮狗养的!同为灾民,不感谢苍生赐予生之机缘也罢,竟还要去坑害落难无助的同胞!!!操!!!

更新:
黑客非法入侵红十字会官网篡改募捐帐号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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