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 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 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朴树 《那些花儿》

中毒了。上个礼拜偶然听到朴树的《那些花儿》(其实之前也听过),急忙从网上下载到硬盘。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放。这大概是我听歌的风格^o^ 我和同学谈起朴树,似乎许多人对他的评价不佳,必须承认,朴树的嗓音确实不算优秀,况且他所有的歌几乎均是经过音效处理的,但我想,这些不该成为欣赏一部音乐作品的阻碍。
我对《Colorful Day》的印象仍然深刻。曾经在观毕威驰汽车广告后上网拖下了这首歌的Video。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感觉,准确地说如何替这一曲风定位。朴树出道时的外形倒颇似唱校园民谣的。我不知道《那些花儿》和《Colorful Day》两者的排序关系,但套路却如出一辙。我一直想弄明白我从《那》中体会到什么;不过很遗憾,越尝试越迷茫。到后来,听得有些疲倦了,索性切换到久石让为电影《あの夏、いちばん静かな海》做的主题配乐。
在《那》的歌声中,我能感到灵魂的破茧,可是无法直露表达某种情感,着实叫我为难。前天看音乐台的节目,惊讶地发现范玮琪也翻唱了这首歌,她将这首歌的主题诠释为祈求和平、反对战争,因而加了一段歌词,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码事。我的疑问依然没有消除。
于是,前一天晚上,在QQ上碰到L,我不停地问他:它们是谁?它们是谁?莫名其妙。
我压根没有打算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它们是谁?我知道吗?

后记:如果真是像小王子那样可怜他的花儿,我真的只想微笑和忧伤。只是,曾经在方先生的家,我望着他养的那枯劲的盆栽,他突然喃喃地说了一句:它们都死了吧。非常的平静——连笑与忧伤的机会也没留下。


赏 • 歌

Christian 是我的挪威网友,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他才推荐了Postgirobygget的歌。
打开KaZaA狂搜一番,初听的是一曲Sommer På Jorda。 头脑中对挪威语没有一点概念(有才怪 -_-||),之前听过他们的乡村乐女歌手Silje Vige的歌,那会儿在寝室一个劲地放啊,来来回回几遍听得Paul和Bobo直摇头。如果他们知道我至今仍执迷于听北欧音乐,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Postgirobygget 在中国恐怕无人问津,搜了通Google,关于他们的中文版面介绍一条都没有。不甘心无功而返,链接到他们主页上想一探究竟,哪里知道……居然整个页面都用挪威语?!不过,还是很兴奋地在他们的访客留言簿里瞎涂了几句,也只有我这一条用了英语。
Postgirobygget的音乐主要是Guitar伴奏的。坦白说,个人不怎么喜欢这种乐器的音乐效果。但这句定论搁此却不合适。第一遍听Sommer På Jorda,就有似曾的感觉。曲子很悠扬,当然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们唱得原来是挪威语(早该想到啊 -_-||)。找来歌词同样完全不懂。不过,这至少也说明音乐确实无国界,佳作更是如此。
不敢独享,拿出来众乐乐。另附歌词,强作陪衬。

Når sola henger høyt over Langesund
og hjernen er myk og jorda er rund
og Wrightegaarden ligger der den alltid lå
og pilsen er kald og sorgene små
når køen på E18 er gått i stå
og alle går og banner og ingen kan forstå
at det er sommer på jorda

Når terna går i spinn over Langesund
og katta er mett og tar seg en blund
og jenta di er gyllenbrun og sommerpen
og bare har på seg solfaktor en
når rekene er salte og jenta di er søt
og tørre kontorister har lagt kroppen sin i bløt
da er det som på jorda

Sommer på jorda
smil overalt
himmelen er gjennomsiktig havet blått og salt
og jentene er søtere enn markjordbær på strå
sommer på jorda
livet det er nå

Når sommernatta kler seg i perlemor
og jenta di gir deg himmel på jord
og klokka di er full av vann og går i stå
og jobben var før og livet er nå
når krabbene er fulle og hjernen din er tom
og sola varmer sjela di og havet roper kom
da er det sommer på jorda

Sommer på jorda...

Photo


听Robert Miles做音乐

Dreamland

接触Robert Miles的音乐纯属偶然。还是1998年,某日的午后去逛五角场,特意弯道去了时常光顾的CD贩卖店。之所以不称其为音像店,是由于那里主要贩售走私 碟,也就是平时街边上看到的打孔碟、切割碟;但店里的CD,无论数量、质量,都要比路摊上的好出许多。除了CD,当然也贩售走私的Video和卡带。
我在一箱卡带里翻寻,便瞧见了Robert的23am。专辑封套做的很别致,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宗教与神秘主义,但Robert的音乐流派又不同于谜幻乐风格,是介于电子乐和谜幻乐中间的套路。这些都是后话了。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吸引我选择听Robert Miles音乐的因素,便是这封套。
当天夜里,躺在床上、听他的音乐入得眠。
音乐做的很清澈,开头很安静,渐渐地才伊始回荡起海浪拍案的声音。很奇妙,因为如真似幻。随之而来的是婴儿的啼哭声,伴着浪涛声,却没有规律。实际上,Robert的音乐里边有非常明显的旋律主线可寻,这就是说,他的音乐既不单调也不杂乱。
听毕,迫不及待地将这张专辑介绍给了小Z。因为小Z是一个很懂得品音乐的人,听歌的方式,也和我差不多,比较随性。拿到好听的音乐,便一头栽进去的那种。我 们时常互相介绍音乐听。Enya的音乐最初也是她那儿传过来的,未曾料到如今居然有那么多人迷她。她有个朋友,也是很能品音乐的那种,让她转达说 Robert Miles早先还有一张专辑,好像叫Dreamland,让我也找找。
乘着周末,又去了一次五角场,跑到店里直问老板娘。那儿的老板娘岁数不大,颇懂些西洋音乐的门道。想想也难怪,不懂的话,要如何做这行呢。老板娘起先缓过神来,经不住我一再提醒,才猛地记起,翻箱倒柜为我找出了那张Dreamland。
果然,音乐不俗。令我大为惊讶的是,一曲Children居然就是许多电视电台节目的开头曲。暗自责叹自己落伍。
再后来,有幸观赏了Children的Video。Children音乐节奏太强、牵动着整个大脑神经细胞,听久了容易使人发疯。但是截中间的一段出来听, 却是极好的。Video的画面让我联想到Bill Viola的作品,可惜后者的艺术录影带里经常是死寂。画面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军队、示威人群,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这种节奏,行军奔赴战场的节奏、走街摇旗示威的节奏,难免会使人产生一种急促感。孩子。梦想的家园。在一片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变得逐渐清晰,逐渐模糊。生命又何尝不是坐在汽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呢,时急时缓。
高音。低音。
拿着专辑封套,什么也别想,都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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