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

片名:《制服》
英文名:Uniform
IMDB号:0390649
发行年份:2003
导演:刁亦男
编剧:刁亦男
主演:梁宏理  曾雪琼
片长:92分钟

获奖:
第22届温哥华国际电影节龙虎大奖
第33届鹿特丹国际电影节国际人道奖
第33届鹿特丹国际电影节亚洲电影促进奖
第八届釜山国际电影节竞赛作品
纽约现代艺术馆(MOMA)收藏作品

喜欢导演刁亦男陈述的那句“因为任何心灵的事物都不在于因果关系的推演,而是意义的关联”。太多信心,太多茫然,太多兴奋,太多失意,习以为常了,似乎就觉得生活理当无始无终。片子里头一个细节:主人公小建到杂货店挑烟,突地对着老板娘:“你贵姓?”自然、诚恳、不假思索却又充满调戏。我靠在座位上,神经平静到一跳未跳——前排隐约有阵咯咯咯笑。是了,也许每个人心底都有谑嘲的骚动,只大都为理性所遮掩起来,反而视如异己。
可笑,可悲,可怜,可爱,也许均不适于形容生活以及人本身。非理性的玄机、无法挣扎的泥潭、脆弱的闪烁着微光的幸福,统统的一切,更美好或更糟糕,欲说还休。
那件制服最终也没能给主人公渴望的(似乎没的选择)家庭、爱情、职业抑或人生。生活不知会不会在日复一日中逐渐沉默,但人人都还继续活,无论是否同男女主人公一样,过着双重生活。
我也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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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皇后

我对国内大大小小的历史剧始终提不起兴趣,却钟爱日韩的历史题材连续剧。去年观毕《大化改新》和《明成皇后》,就急忙回头去了解这两段历史。十一长假,有幸再看《明成皇后》,依旧感慨良多。
电视剧不同于历史,剧本自然美化明成皇后。打算就电视剧谈谈个人感受,并不计究史实。
由于韩国人饱满的爱国情感,明成皇后与兴宣大院君之间的积怨宿仇,则被处理成两人对于巩固皇室权力、扶植振兴朝鲜不同政治途径的探索——而且“亲日”的兴宣君似乎保持了最后的民族气节。撇开纷繁的政治斗争不谈(有学者、历史爱好者对此报以浓厚兴致、孜孜不倦潜心研究的,然而绝非本人的旨趣所在),电视剧刻画的人物内心,相当成功。我宁愿相信握权者和夺权者之间是因为彼此固执己见、缺乏妥协导致不幸之杀戮,也不愿轻信他们是因为纯粹贪婪的权力欲望而促成无谓的涂炭。
不错,闵妃在朝鲜近代史上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丰功伟绩。电视剧描绘的明成皇后无非因为品性刚毅、人情味浓才受到人们的喜爱和追捧。回到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很难不为坦诚的情感所动容,即使这种情感背后的执念从某一方面而言与自己的意志根本对立。我很欣赏明成皇后独特的举止、表现:纵然无法使别人理解和喜欢自己,也必须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僵持并不代表誓不两立,而是等待时机化解。
一切的仇恨又说明什么呢?难道世人忍辱负重就只为将来永无停息地报复吗?苦难承受越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应当感谢那些为自己创作特殊环境的人们啊。
故,当无法直面人性的弱点时,我们不得不选择诚恳、直露的虚伪。这也不是坏事。人类之所以高于动物,是因为人类具有伟大的人格魅力,而动物没有。当然,我说的人格魅力绝不是我们社会舆论宣传的人物身上神化了的崇高品质,那尚不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完整的人。


爱与被爱之间

其实世界上有一些人,只能在背后望着自己的爱人。

——Pisces

一杯等着所爱之人来喝的橙汁,一席盼着所爱之人来赴的晚宴,一份小心经营却遭到拒收的礼物,一束寄托着美好怀念的枯萎的花。《错爱双鱼座》剧终一刹那,整个人无力地蜷在沙发中。两厢投合的爱情固然叫人羡慕,一厢情愿的爱慕却更值得敬佩。起码,那种爱很纯粹。记得王海鸰说过:这世上没有纯粹的爱情,爱都是不纯粹的。爱情无法脱离物质、利益而独立存在。不知道,可能我没发言权,但我想,纯粹的爱或许有的。直到今天,终于明白了《感官世界》中阿部定的那种偏执,全出于爱,爱到可以忽略周遭的一切,只念着和对方在一起。林夕写过:“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灵魂是空虚的、触摸不着的,而肉体却也是脆弱的、稍纵即逝的。阿部定曾因吉藏的一次短暂回家而无法存活下去,那么,她又怎么能够忍受与爱人的分离、甚至是永远地离开——死亡呢?愈爱便愈担心失去,与其无法面对失去时那一刻的绝望,倒不如依赖某种触得着摸得到、永垂不朽的爱来得更实际。我丝毫不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可笑。
对于郑爱莲也一样。第三者通常是遭人唾弃的形象,然而在《错》中第三者变得如此可歌可泣、值得同情。她比我勇敢,对于自己倾慕的对象可以大胆地表达出来,即便达到疯狂之境界。我不是没有幻想过尝试向对方表白,但我不能,不计后果的行为可以摧毁现今的一切,因为我更无法忍受永远失去对方的那种痛楚。那样做的话没有任何好处,除了让自己的灵魂得到些许慰藉。也许,人都是矛盾的。我无法乞望太多,真的。甚至,我们根本无法指出我们的爱究竟是什么?“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饮不饮这一瓢,看来无关紧要的。“如果你是假的,思想灵魂住在别的身体,我还爱不爱你?如果你不是你,温柔的你长了三头六臂,拥抱你,甜不甜蜜?”有时候,外在的诱惑始终无法被遗忘和摆脱,内心的冲突大概越发成了某种煎熬。
在人这一生中,能不能遇到真正意义上自己所爱的人实在是个未知数。但是果真遇到了呢?遇到了却又注定要各自一方呢?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原谅我无法给出答案。
“不是说,真心渴望就能成功吗?那如果事情无法成功,就表示没有真心渴望过吗?可是真心渴望又无法成功,就是自己有问题吗?”


Fuseli《梦魇》 • 《妖夜回廊》 • 人

完全清醒着看完李志超的《妖夜回廊》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如同经历了一次梦魇。正像媒体所评论的那样:这部影片将同志欲望、恋母情结、宗教禁忌、原始兽性和杀欲,统统一网打尽。也许,只有完全扭曲化的人才可能被摆放到会议桌上、泡杯茶来讨论——因为参与者心里非常清楚,所讨论的对象和自己没有丝毫联系——这样才能更放的开,是吧,因为它不会引起肉欲上的痛苦和抽搐。毕竟,精神的萎靡首先必然要先由肉体来承受。
Fuseli画过许多幅《梦魇》,充溢着绝对的神秘气息。然而梦魇者似乎都出奇的平静,显出迷醉的神态。我看不出恶魔的凶残,几幅作品中的魔鬼、异兽都不约而同地朝向观赏者,是不是暗示了每个人心中都充斥着魔鬼?魔鬼并不可怕、却倒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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