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 • 断线 • 复旦
武定路的公厕。瓷白的小便池上,一只蚂蚁悄悄地打转,特别显眼。看着它,我回忆起 François Ozon 在 X 2000 中聚焦特写的却是一堆蚂蚁,搬糖的蚁群。除了蚂蚁,就是间夹杂音的无声。我喜欢这种自然的希声。然而,耳塞最末传出的却是王菲的空灵唱响:长长的思念,终于断了线。长长的思念,终于断了线。长长的思念,终于断了线。长长的思念,终于断了线。
剩下的断线,总能引起人们很多的猜想,比如线原本连着的风筝有多漂亮呢,风筝与线圈之间的配合有多默契呢……可是手握着断线,纵然似乎有很多故事,终究仍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线,终究还是淡如浮云、朝夕变化。
966路。我对售票员说要到复旦大学。紧挨我邻座的女生亲切地问:“你也是复旦的?”我注意到她用了“也”,这说明她在暗示自己是复旦在校生;之外,就是对能在车上遇到我这种长相容易给人造成是复旦学生错觉的人居然口口声声表示要去复旦且又恰巧坐在了她——一位真正复旦人身旁时所表现出的应有的激动与惊讶。这是很能理解的。
“不是,只是去复旦。”我微笑地回答,随即碰破了无数诸如“哪个学院”、“今年大几”、“课程如何”、“宿舍在哪”的肥皂泡。好在我回答得迅速干脆,并没有造成邻座的情绪低落。
我至今不知道喻超淘书的书店在复旦哪个角落。小W说在复旦读高复遇到的竟是喻超,更让我摆脱不了硬要将喻超与复旦联系起来的怪逻辑。
复旦的正大门很小不够气派,我始终无法相信这是一座百年老校的大门。我向警卫求证了三遍,人家肯定已开始怀疑我的智商。这不明摆着么,进门一尊毛泽东像,明眼人一望便知是正门,傻子才心存疑问。可惜傻的并不唯独我一个。
坐在北门大草坪上,心里忍不住再三惊叹复旦新造的楼极为摩天,给人高耸入云的感觉。草坪上一个留学生翻着跟头,没有罢手的意思。Bere说哪里都有蠢人。无言以对。其实我挺欣赏蠢人的,真的。
风很大。蚊子很多。生活很惬意。





公车上那事儿咱也发生过,呵呵~
说到蚂蚁,想到同事一群人去唱KTV,我一同事大唱张楚的<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Kastner 故意不接复旦女生的“翎子”,这一手漂亮
明明不是的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