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 • 植物 •《枕草子》
2005-05-09, 15:39
一只蚂蚁个头的小蟑螂从墙角爬出来,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按压一记,没用上力,一抬手,小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来时的方向爬去。过了约摸两三分钟,它一瘸一拐地重新爬出来,行迹也是歪歪扭扭的;又及至一尺远,小家伙已痛得翻过身体扑腾起所有的脚。渐渐地,它僵蜷在那里,偶尔才微微颤动一下。看起来似乎死了吧。
我顿时蒙上某种负罪感。要是开始时我果断地了结它的生命,也许根本不必经历这种震撼。其后的五分钟,我一动不动地蹲着、全神贯注地望着它,希望它还能再爬起来。
突然回忆起就在上个月,在我工作的那所学校的楼梯上,曾经看见三个日本女学生围蹲在台阶上、低着脑袋窃窃私语。我一眼瞥去:她们正在观察一只垂死的苍蝇。当她们盯着那只生灵不肯离去的时候,我暗暗地笑了一声。然而,这一声,现在想来完全错了。
五一长假过后,回到图书馆。窗台上Annick节前摆放着的那瓶非洲菊无不枯萎了。上午忙完了一阵回头看窗外,窗台上只留下一席胞粉——Annick应该已把那些花儿都丢进了垃圾桶吧。
想起了清少纳言的《枕草子》,居然一如既往耐读。




